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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此文章嚴重政治化女權主義及兩性平權議題,政治敏感之人士請小心前進!!

女權主義與其他民權運動經過幾十年洗禮,似乎已變成左翼的專利。平權運動通常與自由主義掛鈎,而現時的自由主義其實是越趨向左傾的新自由主義。我雖然是一個自由主義者,但卻是相對右傾的古典自由主義者,主張右翼女權

女權與兩性議題涉及大量政治但卻普遍被忽視,導致很多時候遺憾地流於民間的鳩嗌與鳩爭取。右翼女權主義涉獵廣泛,今天談一談右翼角度的性小眾「平權」。


啟蒙時期開啟了歐洲文明主權在民的年代,亦激發了權利與義務往新的方向發展。十七世紀英國走向君主立憲,大約刻畫了權利只可由上而下御賜與權利可由下而上爭取的分野。而爭取權利的認受性正正為憲法所賜予。以奴隸制度為例,由於英國憲法中沒有以positive law確認奴隸制度的合法性與認受性,加上啟蒙時期允許人道主義進一步發展,奴隸制度於英國領土內一度被頒令為不合法,替徹底淘汰奴隸制打下了根基。

Positive law即明確地(explicitly)列明某事項為合法。舉例,某民主國家明確列明公民的投票權,這權利因此無庸置疑;相反,若某地方Y屬於某完整主權國家X的法理領土,儘管此準國家的法律列出「X不能干涉Y的內政」,但由於Y的法律沒有明確列明Y對於自己的領土與內政有絕對的管轄權與主權,Y的政治主權於英式憲政傳統中便非必然,岌岌可危。

Positive Law 為 自然法〔Natural Law〕的對稱,指享有立法權的君主個人或代議制立法機構,或直接民主制中的民眾大會所制定的法律規範。


憲法是國家價值的指標,亦應當謹慎地劃出人民與政府的權力界線。Positive law賦予受眾極大的法理認受性,很多新自由主義者濫用了司法機關來過份急進地爭取平權而意識不到這行為的危險性。

作為一個古典自由主義者,我不贊成立刻同性婚姻合法化及其他性小眾的過度平權。我個人對性取向及性別認同是wfc的態度;我認為根本沒所謂的正常與不正常,只要不害人就是「正常」,但社會大眾不是如此認為。整個社會經濟與family unit(以家庭為主要的社會經濟單元)密不可分,過度急進去改變現行婚姻與家庭制度會拖垮整個社會秩序與經濟。太急進會導致反對人士或因經濟制度急速改變而難以謀生的人的怨恨轉嫁到性小眾身上,反倒害了這些無辜的小眾。社會兩極化,社會經濟長遠便難以復原。

John Stuart Mill 為19世紀影響力最大的古典自由主義思想家。


以憲政角度來看,positive law會給予性小眾於法制中的合法性與認受性。承上所言,憲法是國家價值與精神的代表,憲法下的positive law所確認的權利不能太偏離現行社會經濟發展及與民俗發展相違背。兼之,民俗是憲政制度下人民最實在的主權所在,太過依賴司法制度會剝削了人民長遠的主權,破壞人民與政府的相互與互惠關係(reciprocity)。比如美國奉行的聯邦制度,由於美國擁有憲法明確授予一定主權的各州政府,民俗事項就該由州政府定奪,配合當地民俗發展。有其他本地政府的國家亦應如是。美國過去兩屆政府的民權推行得過於急進,忽視了泱泱國土內的民俗差異,以致部份人民感覺主權被侵犯,同時加深了各群眾的矛盾與兩極化,最終害了性小眾與其他小眾。

右翼的主要意識形態是穩中求變,以最不打亂社會經濟與人民主權的前提給予公民應得的權利。有時真正的激進未必是最反主流意見而行、最挑戰界線的行為,反而鋪設道路循序漸進地擴大民權才最顧及到社會經濟與民俗發展,也最確保小眾真正受到應得的保護,作為女權主義者應當時刻謹記

性小眾應當得到婚姻權利,但現時的社會經濟及民俗皆缺乏容納此等婚姻模式的空間,因此民事結合其它法理結合模式才是現時的折衷之途。於各方面逐漸幫助性「小眾」融入成為社會經濟的「大眾」才不至於觸犯人民的民俗主權,引致民意反噬無辜的小眾。右翼女權主義雖然不求一下子推翻父權霸權及其下的社會經濟模式,但也絕不會只為了穩定而盲守迂腐價值。談畢性小眾,男女於右翼女權中的定位與自處方式容後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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