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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話,從你同得人講性史嗰一刻開始就應該要有心理準備知道有可能被人出賣嘅下場,但我偏偏唔信。咁究竟我算唔算俾朋友出賣過?只係講咗之後,原本所謂嘅好姊妹,原來會割蓆、甚至反目。

升Year 2那年暑假我遇上了那個長得帥氣的男校校草男朋友。因為他是重讀生,雖然我們同年但他還在唸中六。我知道他圍著他轉的女生很多,每天都有不同的女生約他吃飯逛街,甚至他那個ex也是女追男,可想而知他的桃花很旺。基於好勝心的關係,我介入了他們的關係;很快他們就分手,我們也打得火熱。

「我同我啲女仔frd講我依家同緊個靚女拍拖。咁多個女朋友入面你最靚。」在11月頭的入秋季節,他在公園的暗角抱著我,不安分地把手放進我的襯衫裡,一邊摸一邊揉搓著我的胸部。

「你想呢度做?唔好啦有人經過咪……嗯……」其實11月的公園還有點熱,我覺得打野戰很難接受,還有我不想第一次在公園的長櫈上做,旁邊還有螞蟻、蚊和各類昆蟲默默地看這種真人show,感覺很怪。

「但你摸摸我下面,超硬,好熱。」他拉著我的手往他下面來回摸摸,果然跟他說的一樣,早就硬了起來。他純熟的把手伸到我裙子內,隔著黑色lace內褲把中指在我敏感位置摸索著,笑說:「真係好濕,好緊咁」他索性把我的內褲脫下來,一邊用左手手指繼續往裡面探索,右手一邊搓著我的胸。他一邊kiss一邊做這麼多動作,很忙。可是真的僅此而已,因為我真的不想第一次在公園,一邊被蚊叮一邊擔驚受怕。

他就這樣忙了大概幾分鐘後,把下面掏出來,然後著我像AV女優一樣,幫他打飛機。可能因為沒試過,我怎麼辦他都沒有射,大家忙了一會兒,汗流浹背,終於放棄了。正當我想穿回內褲時,他一手拿走了我的內褲,像喝醉的人一樣說:「要拎走底褲就跟我返屋企啦哈。」

當我跟鄰系的roommate好姊妹說到這裡,她臉紅的問:「你真係跟佢返咗去?」我點頭。「咁咪……搞咗囉?!」我直認不諱:「係啊,搞咗兩次。」當然,細節如他怎樣舔我下體、他那兒長度如何、持久不太持久、有沒有割包皮、試了什麼體位,甚至其實凹凸condom沒太大作用,我就沒跟她說。因為我知道在她聽了我confirm我做了的那一?間,她像那些嫌棄自己老婆不是處女的男人一樣,跟我說話的語氣變了。在她眼中,我這個就算再好的好姐妹,都變成了一個對性隨便的人。

「Sorry啊,我reg咗另一科。我下個sem先讀你嗰科,你要搵groupmate就要搵過人喇。」在reg科之前應承咗一起reg同一elective但比人free ride後,我得到一個咁嘅whatsapp。燥?嬲?失落感一下子充斥著我腦袋。

「唔駛咁下嘛?佢耶撚黎㗎?扑野咋喎,家下做援交啊?就算係做援交都唔關佢事啦。」我那個跟我差不多年紀的老表,離家出走的她當時真的靠援交賺錢過活,對我這個姊妹深感不滿。(關於這個老表的援交故事,很精彩,以後再說。)

「重點是,她把這種事情在認識我嗰group嘅女同學講。當然唔係個個人都好似佢咁稔。但要響group M16拍拖?唔駛稔。」我淡然說,但其實很無奈。 然後,在個多月後經歷了被戴綠帽的我,某天獨個兒伏在桌上,這個曾經的好姊妹看到我難過的樣子,竟然像長輩一樣教訓我。什麼不應該草率破處、什麼隨便,應該一早知道他花心,這些難聽的話,令原來煩躁的我更心煩意亂,然後我衝著她罵了我人生中最惡毒的話:「死八婆你咁嘅樣同我講破處?你搵個盲人先破到啊!我食到仔你食唔到啊,八婆!」

然後,我申請quit hall。在未成功quit hall前我更索性回家睡。咁做並唔係我份人玻璃心,而係我頂唔順我曾經視為好姊妹嘅人,日日響我面前同背後插我咁多刀。其實佢點解要咁做,據大家嘅mutual friend講,係因為佢覺得一定係我挑逗個男仔,而原來個男仔係佢嘅crush。響佢眼中,我那位ex好乖,完全唔似我所講咁開放、主動。而事實上個男仔一直都溝女溝到全個西環都知,直到中學畢業到英國讀大學都一樣,一樣咁仆街。 對我來說,遇到仆街不是比一個花心男破了處,因為遇到個爆你性史誇大其詞嘅「好姊妹」仲不幸。

希望你成世都食唔到仔。

註:此文原標題為《同人講破處,會由好姊妹變仆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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