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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好,我係Sugar……」,每六秒六毫的電話性愛(Phone Sex)雖然是七、八十年代的集體回憶之一,但回憶背後卻為身障者Sugar建立畢生受用的性觀念和態度。因為對她而言,聽筒之間不單是一通通的情慾對話,更是一場場跟性的對話。

第四屆「基督教性/別文化節」在2月25-26號舉行,其中包括以殘障與性權為題的分享。Sugar就分享了自己在求學期間,當了一年性愛電話工作者的經歷,及從中意識到傷殘人士性權和得到性啟蒙的經驗。

談起Phone sex,自不然會想到電話筒裡兩方調笑,又羞又愧地聊性,然而,現實卻不盡相同。據Sugar憶述,致電聊「鹹濕嘢」的人不多,反而多是閒話家常,說說他們在生活中那些不能放下的包袱。

 

在和男性談情說性的過程中,她慢慢確立了一種對性的體會,「性愛唔係兩腿之間嘅事,而係兩耳之間嘅事」──用心去了解對方的內心和感受性的意義。漸漸地,Sugar認知自己與健全人士無異,是「性」的個體(A sexual being),即是有性別有性需要需要表達性慾的人。

她指出,大多傷殘人士都不會視自己為「性」的個體。因為他們大多都是擔當被照顧者的角色,由父母或照顧者決定髮型或衣著等。然而基於方便,不少照顧者都會為傷殘人士剪清爽的短髮,和穿上運動服等。可是,中性打扮,卻模糊了傷殘人士對性別及性愛的認知。一方面令他們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性」的個體,令一方面使大眾遺忘他們都有性的權利、有性需要,漸漸出現「去性化」的情況。

可是,即使Sugar認識到自己也是個「性」的個體後,卻未有令她在現實中大膽承認工作及談論性事。開放如她,也曾一度覺得傷殘人士談性,是外人不為理解及接受的事。

直至辭職的數年後,她再回想原來過去的多番通話中,發覺原來得到不少的性啟蒙。她開始相信只有放低規範,才能最真實的把的自己和「性」呈現出來。她強調: 「這不是要把性兩極化,要傷殘人士濫交。而是希望不要把性在傷殘人士身上病態化,應明白這只是基本需要。大家都要學習駕馭性,才是見證平等的成長過程及機會。」

面對世態,Sugar明白傷殘人士需要鼓起很大的勇氣,才能走出這個「性」的衣櫃。她相信傷殘人士先要認識自己「性」的個體,學會自主地處理「性」這回事,也會同樣享受到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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