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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忠實(男子單打)網球球迷,近年男女球員「同工同酬」大行其道,我想討論一下這種平權。

網球雖然從來沒有限制女人的參與,但於十九世紀至二十世紀早期左右,比較認真的網球賽場上確是大都由男子擔綱。它是傳統歐洲紳士運動,講求技術之餘也在乎球品與優雅作風。一九六八年,網球正式踏入公開賽年代(Open Era);網球從此不再休閒,而是逐漸與其他運動一樣上演一場場體力、心理、技術、與經驗的角力。職業網球員的體能需求一年比一年高,球拍科技等因素也令網球技術更多元化,令網球也一樣成為競爭激烈的運動。

短的網球比賽可以一個小時左右就結束,可是長的可以打上四、五個小時,對體能要求極高。男人的體能天生就比女人優勝,所以大滿貫比賽的男子比賽實行五盤三勝制,女子比賽實行三盤兩勝制。要女人像男子網球員般來回跑動平均兩個半至三小時再不停用力擊球是不合理的,無論她們如何訓練,女人的體能極限終究較低。亦因此男子網球發展得比女子網球迅速及完善;當女子網球員的體能成為她們的制肘,男子網球員早已不擔心體能的問題,令他們可以研究網球技術與策略,打出比女子網球更精彩絕倫的比賽。很多西方球迷認為覺得男子網球比女子網球優勝是性別歧視,但這根本是人所共知的事實。而且女子網球發展得比男子網球遜色是純粹體能差異的結果,這又怎算歧視呢?要女子網球更進步,一味執著於「女子球員也能像男子球員般xxx」是毫無意義甚至拖後腿的。天生就是天生,這是必須接受的事實。

因為男子網球發展得較好,比賽自然較好看,也自然比較吸引球迷。大型的男子網球賽事永遠都搶手得一票難求(除非你肯花上數千美金去看一場比賽)。女子賽事的四強與決賽也受歡迎,可還是不比男子賽事從第一輪開始就引起搶票熱潮。因此,男子與女子網球的商業收益也就有一定的距離;同工同酬未必是壞事,但當男子網球給主辦單位帶來的收益較多時,獎金較高也合乎情理吧?就如一間公司的兩個員工,A的營業額比B高就自然分到較多獎金,怎能算是歧視呢?主辦單位也要吃飯與達到收益平衡吧。

容許我重申,這不是女人的錯。她們純粹是被天生的體能限制。男子與女子網球本來就不應該作太大程度的合併,因為女人無論如何被外力幫助也改變不了她們的先天條件,甚至可能造成逆向歧視。舉例,以男子網球較豐厚的獎金支付女子球員要求的「平等」獎金,為何沒有女權主義者指出這是「物化女子網球員」、「女人依附男人」?明明她們對「物化」很敏感也很喜歡濫用這詞。這確是不公,而且是對男子網球員的不公:他們努力比賽卻要把自己賺到的資源分給叫座力稍遜的女子球員。要防止逆向歧視,女子網球與男子網球應該各自發展,這對女人才是真正的公平;女人的平均體能極限沒有可能勝過男人,硬要女人達到男人的水平於理不通。女人不需要於數據上比男人優勝才真的算優秀,於天賜的條件下盡力打出自己的網球難道就不是成就嗎?女人天賜的條件為何不值得自豪?女人不是要成為男人也不是要打倒男人,女人與男人本應求同存異、發揮各自的優點以及互相欣賞扶持,而非定要勝過另一方才真的算了得。男人沒可能比女人產生更多的母乳(父乳?),難道這就代表男人是比餵哺母乳的女人次一等的家長嗎?當然不是。

一九七三年,四十年代的網球球王Bobby Riggs誇下海口説他於五十五歲之齡仍能打敗任何一個頂級女網球員,並指出女子網球比男子網球低等,大舉邀請不同的女球員一較高低。當時三十歲的網球一姐Margaret Court於第一場「性別之戰」(Battle of The Sexes)被打敗。二十九歲的Billie Jean King挺身而出要求再賽,並以男子網球的五盤三勝制迎戰。結果她直落三盤擊敗Riggs,證明了女子球員並非低一等。女子可以比男子優勝,相反亦然,但並不存在一方比另一方「低等」。職業網球壇的驕人成就確是多數屬於男子網球,但並不代表女子網球沒有價值。不要這邊廂高舉女子網球獨立自強的旗幟,那邊廂卻總以男子網球來作標準。

八十年代的球王John McEnroe早前指出,網球史上其中一位最偉大的女球員Serena Williams若果在男子網球壇比賽,應該只會排名第七百左右。他這個評語受到不少的抨擊,很多人認為他性別歧視。他一再解釋他不否認Serena的成就,只是男子網球實在截然不同。¹ Serena以過人的體能與力量長期壟斷女子球壇,並未受到太多元化的挑戰;反觀男子球壇,Federer年輕時縱使壟斷也還是有Nadal等好手與他抗衡,逼使他更進步。Murray與Djokovic即使後來加入壟斷並與其他兩人合稱Big 4,也還是有如Wawrinka與錦織圭等黑馬不斷衝擊他們的壟斷地位。男人天生的體能優勢促使男子網球發展得更完善,因此收益更多;若真的要薪酬平等,以男子女子各自收益的某百分比來發放獎金方是折衷之途。更重要的是女子球員並不需要於各項數據上比男子球員優勝才算成就;男女生理有別,成為對方不代表高人一等。以自身天賦各自努力,才能共同使網球更進步。

1. 關於此McEnroe事件的報導。
“John McEnroe: Serena Williams would be ‘like No. 700 in world’ on men’s circuit.” ESPN, June 26, 2017. http://www.espn.com/tennis/story/_/id/19734541/john-mcenroe-says-serena-williams-no-700-world-played-men-circu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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